而且,可怜的猩猩,回国没多久就两次发烧,第一次扛了一天,过去了,第二次让他连续打了4天半的吊针,一上就是先锋。第一天就4针,验血扎一针手指,然后 皮试手腕,一针退烧针打在屁股上,抗生素点滴的针扎在脑门上。那一天,让不知疼痛为何物的猩猩从此怕进医院了。打到后来,脑门上都很难找到可以插针的部位 了。而且,做妈妈的,每一次都忍不住先哭,到后来都再也不敢也不肯陪猩猩去医院打针了。闲话了,其实主要是想说一说猩猩的表弟的。
刚 到外婆家的第一天,外公欣喜的抱住猩猩猛亲,忽然一边被外婆抱着的小乌龟哭叫起来,一边哭叫,一边拼命往外公身边挣扎,一下就扑上去抱住了他爷爷 (也就是猩猩外公)的一条胳膊,力气惊人。大家愕然,大概都是首次看见这么小的醋坛子,继而大笑,毕竟平常小乌龟跟爷爷最亲,于是,外公和外婆交换了一 下,小乌龟心满意足的趴在爷爷的肩膀上,一回头,又貌似惊讶的看见他奶奶正抱着猩猩,接着,又哇哇叫着扑向奶奶。
这会儿大家不给予理解 了,纷纷指责小乌龟太霸道了,小乌龟才不管呢,没达到目的就不罢休的架势出来了,于是大家赌气般的让爷爷奶奶又交换,这回小乌龟回到奶奶手里後立即回头看 爷爷,果然看见爷爷抱着猩猩了,气愤的再次扑上去,一手抓住爷爷,一手扯住猩猩往外拖,嘴里还乱叫着。
这下早就受了委屈的猩猩嘴一瘪,扭头把手伸向自己的妈妈。小乌龟的爸爸赶紧抢先把猩猩抱过来,一边哄着就要哭起来的猩猩,一边说:“猩猩乖,让舅舅来抱,不跟那个没道理的小乌龟一般见识,就把外公外婆让给他,舅舅带你玩。。。”
这边还没说完,那边小乌龟又叫起来了。小乌龟又扑了上来,脸上居然还委屈的一塌糊涂的表情。也难怪,本来这山就他为王哎,这是谁啊,一来就跟他抢爷爷奶奶 又要抢他的爸爸。小乌龟爸爸火了,“你说,你到底要谁抱?”小乌龟在爷爷手上,一手抓向爸爸,一手还拽者奶奶的肩上的衣服,泪水连连,表情悲切,群众有些 不忍心了,小姨想要去抱过猩猩,说是如此小乌龟就不会吃醋,省的他哭得吵死人,但小乌龟爸爸不干,非要小乌龟选一个,决不能让小乌龟都占着。
平 常小乌龟跟三个人最亲,而且都是排序的,首先是爷爷,其次是奶奶,再次是爸爸。其他的人都无所谓了,他妈妈平常为了逃避带他的麻烦,都尽可能躲在工地的宿 舍里,只愿意一星期回来一次看他,多回来一次都是他爸爸或软或硬的手段的结果,所以,妈妈对小乌龟就更是可有可无的了。
可怜的小乌龟,在爸爸的逼迫下,眼泪汪汪的,似乎明白了自己的处境。愤愤的看了看猩猩,又哀怨的依次看了看爸爸和奶奶,终于认命的趴在爷爷的肩头,再也不理会任何人了。哈哈,谁叫也不回头,一个人装模作样的咿咿呀呀的自己说话。
可不要认为小乌龟就是释怀了。以后的日子,简直是我无法用语言来描述的精彩。
我们刚到的那几天,小乌龟还不会走路,平常,他不是被抱着,就是坐在baby car里,要不然就是在学步车里横冲直撞,因为奶奶说一楼潮气大,地板也无法保持很干净,所以不让他自己在地板上自由活动。
我不以为然,硬是把小乌龟从学步车里挖出来放在地上。小乌龟可高兴了,很笨拙的开始四处活动。猩猩已经会走路很久了,一会儿自己玩玩,一会儿好奇的走过去看看地上爬着的小乌龟。而小乌龟自然是只能看见猩猩的偶尔走过来的脚,但小乌龟更自得于首次置身的人们的脚下的世界。
小 乌龟兴奋的这爬爬那看看,很快,他手上就抓了一个有些透明的白色塑料盖子,比他的小巴掌略小些。他举起他的肥肥厚厚的小手,一扬,塑料盖子都掉在铺着地砖 的地面上,发出清脆的叮铛铛的声音。小乌龟高兴极了,迅速爬过去,又捡起盖子,再扬手往前一抛。。。如此重复的一个人玩得不亦乐乎。
猩猩不由的也感兴趣了,他赶紧走过去,在他慢慢蹲下去企图捡起盖子之前,小乌龟早就爬到位,一把抓起盖子,往没有猩猩的方向扔出去。猩猩没办法,只好站起来,晃晃悠悠的从后面绕过小乌龟爬着的身体,再略有些笨拙的蹲下去。
然 而,小乌龟又快速爬过来了,抢先捡起来盖子,又叮叮当当的扔到另一个方向去了。我不禁叹道:小乌龟的运动神经真是太好了,这么快就爬得这么灵活了,动作又 快又准确。我那宝贝儿子,可怜的猩猩,就这样,白忙活了好几趟,却又不肯放弃。我不禁嫌猩猩笨了,怎么走得还没有人家爬的快和灵活呢?这不是同样勤劳努力 的兔子竟然输给乌龟了吗?
终于有机会了,这回小乌龟把盖子扔远了些,终于可以发挥走的优势。猩猩终于赶在小乌龟之前,走到了盖子旁边,蹲下,抓住了盖子。。。
紧随其后的小乌龟简直太惊人了。
左手撑住地面,将身体奋力往前一冲,右手抓住蹲着的猩猩的身后,猛力往后一拽,猩猩就一屁股跌坐在地上,手上的盖子立即掉在上。
惊人的小乌龟啊,却没有丝毫的停顿,左手又快速往前一搭,身体便迅速前窜,同时收回拽翻猩猩的右手,一下子啪的一声,他的右手已经稳稳的盖在了塑料盖子上。所有的动作都是一气呵成,就像是设计过的一样。你不服行吗?可惜没有当时没有用摄像机拍下来。
在众人的惊叫声中,小乌龟若无其事的继续玩他的盖子,猩猩沮丧的无奈地坐在地上看着小乌龟玩。

到外婆家的第一天,小乌龟就欺我们猩猩初来乍到的。哼哼,硬是要爬过来,装模作样的扒拉什么呀?分明是眼红咱们坐了一辆新买的学步车。哎,那些日子,两种动物放在一起时,受欺负的总是猩猩。无奈啊无奈。

猩猩在日本向来都是很神气的,如今回趟国,在霸道的小乌龟面前,常常一副小媳妇受气样。

终于,在快要回日本的时候,因扁桃体炎而持续了四、五天的热度也终于消下去了,体力和精神都在渐渐恢复。猩猩也适应的新环境,笑容也重新回到了脸上。虽然那小乌龟仗着外公的宠爱依旧笑得那么猖狂,但猩猩已经是经常跟他冲突了,毕竟比他高不少不说,莽撞的小姨没少怂恿我们殴斗。
No comments:
Post a Comment